不远的任家村。逢着冬时大雪,草房被压倒,吾兄弟寻得一处石洞避风,白日里出来寻些柴禾取暖。”任何在回道。
“任何在?任何人???,晕了,这是谁给你们俩取的名字?是不是还得冒出来个,任何事啊?哈哈哈......哈哈......”魔兵嘻嘻哈哈着。
崔通稍作沉思道:“你二人且随吾来,前方不远处,刚刚倒下一片松树。”
“哎呀!谢谢大爷了!”任何仁拱手道,“不过,吾兄弟柴禾打得够了,改日再取松枝。”
言罢,兄弟二人挑起柴禾,转身就走。
崔通与魔兵丢一个眼色,转身向营门处走去,十来个魔兵会意,上前将兄弟二人包围,驱赶着跟在崔通身后,向营门处而来。
大老远的,见翟坊站在营门楼上,手搭凉棚向引处望着,不一时,彭临由内而出,迎上前来与崔通道:“翟大人欲问话,命其二人上前。”
崔通点头,转身与兄弟二人道:“问你话,如实回答便是。”
忽闻得翟坊站在营门楼上,操着公鸭嗓道:“你二人,可是山角下打柴的村夫啊?”
“回大爷,正是。”兄弟二人一口同声道。
“唉!说来此处异常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