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然后就劝道:“我说二嫂,你这样想可就不对了,这世上的人啊,没说谁就靠得住的,要说真正靠得住的恐怕也只有钱了。
所以有机会的时候,还是要将利益抓在手里,将来自己才不会后悔。
你长期住在这乡下,是不了解外面的人心险恶!”
“人心险恶,跟我让不让女婿养有什么关系?”
张氏道:“我告诉你呀,二嫂,那有钱人呢,他心思就花,你别看丰公子现在对咱们家明月好,但是他转个背,就能对其他的人好。
而且他跟你们离得又远,又是跨了好些地方做生意的,你们怎么知道,他出去会不会,正对着其他的女子小意殷勤?
说不定到时候,他后悔跟你们家明月定亲都不一定!
甚至于说,直接给你们家明月降妻为妾,你们也奈何不了人家,你说对不对?
所以我说呀,二嫂,你就不应该这么天真!”
哪知道乔氏听她这话,就更不乐意了。
她道:“丰小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家自然清楚,你不用说这些,我说老三媳妇,你今天跑来跟我说长道短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如果就是为了说这些闲话,我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