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后者正架起一堆柴火,在大厅之中烧起了水。他的身前摆着两个大罐子,一个里面装的是水,另外一个则是先前在另外一处房子中找到的牛奶。
所谓的柴火也就是就地取材,将大厅之中的板凳、桌椅用刀劈碎引燃成了一堆火。
“一会我熬出苦欢果奶,你的伤不能再拖了。”华南笙不敢正眼去看沫沙,只是埋头烧火。
沫沙气鼓鼓冲出来,想要发作的心思也被华南笙突然的一句没了发作的想法。
“你有把握吗?”沫沙走到华南笙身旁,隔着他,蹲了下来,捡起块状的柴火丢进冒出火苗的火堆。
“有一点。”华南笙很有信心道,“只需要将你肩膀中的子弹头取出,止血后敷上草药,会好很多。慢慢调养之后,肩膀就会和以往一样,不会使不上劲。”
“哦。”沫沙又从口袋之中取出一点馍馍,就这火准备烤着吃。
哪知道华南笙突然丢来许多蔬果,“冯太洛家族还留下不少的瓜果。”
“嗯。”沫沙接过,慢慢啃着。
两人似乎都藏着一点事情,一瞬间,大厅的气氛有些尴尬,还有点无语。
“沫沙,早上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终于,华南笙还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