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那种感觉他到棺材里也忘不了:痛不欲生,感觉浑身骨头皆断,自己仿佛成了一滩肉泥,不再有知觉。再此之后,他就乖了,不敢抵触老者。
“三个呼吸。”
喝了就承认自己蠢了,可自己机灵能干,怎么就蠢了?华南笙还在犹豫,思想上还在拒绝。
“四个呼吸。”
华南笙眼瞅着老者拿起一旁的墨色大弓,眼神中透露的凶意足够吓死一头熊。老者没和他玩笑。
喝就喝吧,也没什么大不了,实在忍不住事后在吐掉就是了。
华南笙还是怂了。想到十一岁挨的那一掌,草原上一弓箭杀六人,墙上二十几个孔洞。他放弃抵触,接受命运。
“五个呼吸。”这时老者已经举起了手中大弓,很稳当。
“别别别,老师我喝,我喝还不行么。别打,别打。”华南笙快哭了,马上端起冒着热气的金石楠花汤,也没捏鼻子,一仰而尽。
老者见到他真喝下去了,慢慢慢放下手中的墨色大弓。
“喝下去,就找个没人地方睡一觉。醒来,你就知道变化。”
“老师,我想吐。”华南笙忍不住了,这碗汤不像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这玩意是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