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华老九也跟出来,看见墙上插满的箭头,惊讶之余还多了丝丝恐惧。
“看到是什么人了么?”华老九问道。
华南笙摇头,将手中的头发交给华老九,随即开始观察透墙而出的箭。
箭头是铁器,磨的很锋利,阳光下透着寒光。墙有一掌宽,夯土而成,透墙的箭可见力道之大。
华南笙在想,如果这箭射进体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是爆体而亡?还是透体而出?
“偷听的是个女子?”华老九这时候道。
“不清楚,这秀发摸上去很丝滑,还有橙花香。九成九是个女人。”华南笙将头凑近了看箭头,神秘道“老爹,是不是你这些年找的二房,完事后没给别人交代,人找上门来了?”
“放屁,你老爹从你娘死后再没碰过别的女人。”华老九满身一股浩然之气。
“呵,那你说是什么人?”华南笙伸手握住箭矢,试图拽出箭矢,但比想象中的坚固多了,随即嘀嘀咕咕,“老师真是神力。”
“她是跟着我们进城的,一路上跟着我们的。”老者带黑帽,走出院子,淡淡说道。
当即华南笙转过头去,回道,“她想干什么?”
“没有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