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梯间朝里听去,门外静悄悄的,甚至没有一丝的声响。
从酒店的第二层,到十八层为止,留给他的印象十分深刻,精疲力尽的夜晚,直至他闭上眼睛睡觉之前的一分钟,耳边都有无法遮盖,无法抹去的踱步声。
这几天。
打开门前是尸流的踱步声,闭上眼后还是尸流的踱步声,到打开红门的时候,见到的亦是一张张惨白的面庞。
“楼上的人会不会就在这一层?”
这种现象着实奇怪,也令人生畏,一个人在熟悉了环境,熟悉了固定轨道的操作之后,更容易被变化的环境所击倒。
刘卿就是这样的,他趴在门上,耳朵贴着冰凉的铁,反复的听,却还是没能听到一丝动静。
“要不要进去?”
此时正值下午,他本打算将十九层清理一遍,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落空了。
“要不去二十楼看一下?”他抬头望着水泥台阶的上方,顺着略为生锈的扶手,目光停在一步步的阶梯上。
只需要几步,自己就能上到二十层的位置。
想了想,刘卿决定不冒然行动,顺着向上的水泥台阶,来到了二十层的红门处。
这次侧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