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费力的将四个箱子并排着在堂下摆好后,气喘吁吁的站在了一旁。
云西朝着殷三雨点了点头,殷三雨立刻会意,抽出腰间佩刀,啪啪啪的几下,便将箱子的绳索悉数砍断。
抬箱子的捕快们立刻上前,一一掀起了那些苫布。
与粗旧灰色苫布截然相反的是里面箱子表面锃亮滑顺,光鉴可照的暗红色漆面。更令人眼前一亮的是,雕工精细的箱子边缘,嵌得一圈圈完成各色图案的金丝银线。
坐在旁听位的大殿下朱由校一眼望见箱子真容,双眼霎时一亮,惊叹道:“真是好精细的雕工!”
杨拓与李儒都在一时间傻了眼。
云西走向前,弯下腰伸出手,纤柔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箱子表面。
“还是那句话,李工房不愧为工房吏,对于各种工艺技巧都极为精通,杨府上下不少器具都是由李工房亲自设计督造。大到一座楼,如碧莲阁,如聚丰楼,小到一件铜壶滴漏,几粒不起眼的棋子,都包含着李工房无数的心血。至于这些存放贵重财物的宝箱,因为盛的是杨家风水,更是要精心设计,独家打造呢。”
云西的手滑到箱子,金光灿灿的锁扣上时忽然顿住,“不过,也是多亏了李工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