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离开?”云西一双星眸蓦地睁大,一时间没有听懂云南的话,“你是叫我在暗处偷偷潜伏吗?”
“嗯,”她思忖着点点头,沉吟着说,“你在明保护杨洲,我在暗查他罪证,效率肯定会快许多,”她忽然又摇起头来,否定着说道,“不,还是不行,你的身体不允许咱们这么冒险。跟你分开,我不放心。”
云南端坐马上,凝眸静静看她。
天色越发昏暗,沉得他眉宇间神色幽沉一片,辨不清喜怒。
云西仍在自顾自说着,瞬间做了决定,抬头看着云南,面容肃然,“案子重要,你更重要,还有,这一年绝对不能再让你出意外了,我还是——”
“云西!”云南突然冷冷打断了她,“我说的是,让你不要再做刑房吏,明里暗里,都不要再涉及刑狱。”
云西的眼皮倏然跳了一下,乌黑瞳仁也火烫似的骤然紧缩。
一种不安的感觉,似隐隐阴郁黑云,忽然倾覆在心间。
云南却不再言语,只默默望着她。
一双凤眸微微生寒,脸色淡漠苍白,似一尊没有感情的冰冷雕像。
云西不由一怔!
忽然,眼前的时空,玻璃镜像一般瞬间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