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雪很厚,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
“你找我干嘛?”二爷率先开口。
以容松开拉狗的绳子,狗子们直接撒手没。
她没有在意,而是伸出双手,握住了不良帅温热的大手。
说真的,天寒地冻,男人的手的确比女人的手温热得多。
掌心触碰的那一瞬间,二爷眼神变了。
白色的地,红色的天,昏暗的天地间,以容踮起脚尖,落下一吻在不良帅的唇角。
二爷心里一动,不等以容离开,最先抱紧她。
调皮的雪花刚落在以容粉嫩的脸颊上,就被夹碎在二人的脸颊之间,随风蒸发掉。
吻渐深,情渐浓。
*
猝不及防的一场大雪,让迎春花有了冻伤的征兆。
一位身着暗纹棉衣的白发老妪正挪动着笨拙迟钝地将塑料绷在花架子上。
可是终究是佝偻着的身体,无法和年轻相提并论。
够了几下,眼看着雪花将迎春花压住,但就是没有办法。
“我来。”
忽然,一道熟悉的男音响起。
老妪仰起头,眼里的错愕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