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吻安,以容没有兑现。
和大哥一起,窝在客厅里打牌愚弄时间。
天色完全暗了,不是一如既往的黑,而是雪降至的暗红色。
一片暗红,恍若古老的琥珀镶嵌在天空。
一片接着一片的雪花,无声落地。
商谈了一整天,等以容再次出来后,就看到了马路上铺满了洁白的雪花。
“呀!下雪了!”
“这估计是旧年最后一场雪。”
“以容啊,要不我送你回去?”
以容谢绝了高层的盛请,亲自站在路口送他们离开后,拢紧了毛呢外套。
幸亏穿得厚实。
她打车回了陇新苑,换了套行动方便的黑色派克服和雪地靴,拨通萝莉的电话后离开了家。
庄园里,兄弟二人依旧打着牌。
“大哥,其实大嫂一直很想你,但是,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见你。”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彼此的感情状态。
“为什么?”
二爷微微一愣,他能说,大嫂也被注射试剂,偶尔会变成白发老妪的事情么?
刚开始,大嫂得知了自己变成老人,直接有了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