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叠微微颔首,朝君诚宰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离开。
乔黎忙躲到一旁的树后,等二人离开后,跟了上去。
路上,君诚宰一直用余光打量程叠:“你是爷爷身边的人?”
程叠不卑不亢:“是。”
“所以,即便二弟消失,身为秘书的你也不去寻找?”
程叠淡淡看了他一眼,停下脚步。
此刻,他们已经出了君家大院的门。
“老爷子派人在找,我私自行动有违规则。”着,打开车门,“大少请。”
“哼!”
君诚宰皮笑肉不笑,坐车离开了君家。
目送大少离开后,程叠才进了院子,却见乔黎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便走上前鞠躬:“夫人好。”
乔黎眼皮明显跳了两下:“你怎么还在这里?”
“嗯?”程叠直起身子错愕。
“你应该永远离开君家大院。”乔黎继续,若是细看,她的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这么危险,留在这里,难道不怕死?”
许是母子连心,虽然乔黎没有出真正的目的,可这一连串的反问,让程叠明白了。
他开口:“要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