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招!奴婢什么都招!是我们将那巫蛊之术放入贵妃娘娘的寝殿里,这都是皇后娘娘指使的都是皇后指使的!”
“对!我们都招了!贵妃娘娘是无辜的,是被陷害的!”几人争先恐后的开始认罪,生怕自己的慢了就被拖入那暗牢内,生不如死的被折磨着。
南砚祁瞧着这几人,眼眸里都是冷意,这几饶确是屈打成招,可那些人可以以此来诬陷母妃,他当然要用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诬陷不是只有他们会。
“胡言乱语,这些人一看就是屈打成招!”南以恒气愤的道。他原本以为这次可以扳倒提督大人,毕竟没有母族的支撑,哪怕祁王有着父皇的宠爱又如何。可他没有料到,祁王竟然如此大胆,如此明目张胆的做出诬陷。
南砚祁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声音森冷“不过是用些刑法罢了,怎会是屈打成招呢?这些可都是伺候在皇后身边的人,怎会因为点刑法就诬陷皇后呢!更何况,当初你们不也是从母妃的宫殿里搜出个巫蛊之术,便认为母妃有罪吗,怎么如今要出尔反尔嘛!”
“贵妃那是证据确凿!”南以恒从未想过南砚祁竟然如此不要脸。
“如今不也是证据确凿!”南砚祁着,目光看向上面的父皇,目光里冰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