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凶险。
怀南就这样站在南砚祁的身后,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比起很多男子都要勇敢的人。可是此时她才发现,原来有些时候当一个女子也很不错,至少她就没有丝毫的抵触。或许不是因为她愿意当一个女子,而是有人让她可以成为一个女子罢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南砚祁回过头来,他面具下的嘴角咧开笑意,冲淡了刚刚厮杀带来的戾气“怎样?爷是不是很厉害?”
南砚祁等着怀南的夸奖,他见怀南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脸颊,这让南砚祁心跳加速,整个人都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自己心里忍不住在想,难不成怀南是被自己感动到了,这是要抚摸自己?那自己是接受呢?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可,怀南的下一个动作就将南砚祁满心的幻想都给打破了。只见怀南很快就收回手,而她的指腹之上有着血迹,就是刚刚为南砚祁擦脸蹭上的。
得知一切都是自己多想,南砚祁面色不变,心里却有几分失望和尴尬的。而此时的怀南哪里知道南砚祁这心里的弯弯道道,这阴风教已经被生死门的弟子给包围,其他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他们来操心,南砚祁拉着怀南的手就走出这个让人厌烦的地方。
虽然没有得到夸奖,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