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讫,忠尧不由分说,恭恭敬敬朝着紫薇郎朱铣(xiǎn)鞠了一躬,行了一个叉手礼。
“你……”紫薇郎朱铣(xiǎn)听忠尧这么一说,气得脸都绿了。
一旁沉默半晌的韩熙载被忠尧这一举动逗乐了,他转向紫薇郎朱铣(xiǎn)说道:“稍安勿躁,且听他说说,看他是不是瞎蒙的。”
朱铣(xiǎn)对自己的这位老师一向敬重有加,在他面前,也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绝不逾矩。既然夫子发了话,朱铣(xiǎn)只得向老师行了一个叉手礼,规规矩矩地答道:“是。”
有了韩熙载的这句话,忠尧就更加淡定了。
他揉了揉天突穴,似乎喉咙有些发干,前面斗文斗智多时,说了那么多话,还滴水未沾。
然而,众人却对此视若无睹。
这时,忠尧整理好了思绪,昂首挺胸于中庭来回踱步,边走边从容说道:“据《战国纵横家书》记载,所谓苏秦、张仪合纵连横,其说为子虚乌有,依据有三:
其一,张仪与苏秦年龄相差较大,两人去世时间相差约二十五六年。张仪在秦国为相时,苏秦年纪轻轻,还在四处游说,并未正式步入仕途,此二人没有正面打过交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