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博士陈致雍听罢紫薇郎朱铣(xiǎn)所出的题,立即击节叹赏道:“妙!妙啊!此题要深度有深度,要难度有难度,实在一道好题!且看你如何应答。”陈致雍摇头晃脑说着,洋洋自得地望向忠尧,等着看他的笑话。
不料,忠尧面上没有丝毫慌乱或焦急之色,他表现出了一种异乎寻常的镇定与从容,隐隐然有股傲气,似乎对此问题还有些不屑。
陈致雍眉头一皱,遂问道:“小子,佯装淡定也没有用,答不上题了吧?你慢吞吞的,身上还有股子傲气,也不知哪儿来的自信,敢问这傲气从何而来?”
“整理思绪的时候就来捣乱,这个太常博士还真会挑时候……”忠尧暗暗思忖着,他按捺住心中的不满,嘴角勾起,故意调侃道:“傲气?从哪儿来?从……从东土大唐而来!”
“额?”众人闻言目瞪口呆,一下愣住了。
忠尧趁机说道:“秦时明月汉时关,血性傲骨唐来传。有了铮铮傲骨,散发点自信的傲气也是很正常的嘛,人之常情,莫要见怪。紫薇郎的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大,不过……”
“不过什么?”太常博士陈致雍急切地问道。
忠尧没好气地说道:“不过,你打断了我,总归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