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确定了关着犀犬的位置,还有门锁的样子,就又悄悄的离开了管事堂,回到了她自己的屋。
意料之中的,萧昭明就坐在她院子里的石桌旁,慢悠悠的喝着茶等她。
“你来做什么?”
“七真是过河拆桥,我让你看到了法器的样子,你对我就这么冷淡。”萧昭明捏着嗓子抱怨道。
“……好好话……”宋沄萋对萧昭明的插科打诨真是无可奈何。
不想理他,但在许多事情上,萧昭明都帮了她大忙。可是,理他吧,就会让宋沄萋觉得自己是个傻子……真是左右为难。
“开玩笑看玩笑,不要真生气嘛。在山下的时候,你怎么没动手?”萧昭明终于正色的问宋沄萋。
“我又不是有病……在山下动手的话,第一个会被怀疑的就是我自己吧……”宋沄萋送了萧昭明一个白眼。
“还不错。”萧昭明赞赏的看着宋沄萋,他很怕宋沄萋在山脚下的时候就动手。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犀犬想必已经被姬管事给收起来了吧?”萧昭明问。
“嗯,还没想好。比起犀犬,我更好奇,你为何这么热心的帮我?”宋沄萋见萧昭明要话,连忙打断了他,“你不要青梅竹马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