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雪面无表情，感觉是从嘴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多了。”
“好啦好啦！反正我话说到这儿了，具体你怎么想，我也管不着了。”罗金凤双手一摊。
“其实我考研，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不过，看到你们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我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很微妙。”艾雪静静地注视着窗外。
“关键你白努力了一年呢，赔不赔？”罗金凤还是很难理解。“不过——”
她嬉皮地一乐：“倒是可以陪着我一起找工作去了。”
艾雪扭过头来，略歪着脑袋望着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得靠罗老板提携了。”“老板？我像吗？”罗金凤说着，故意摆了一下造型。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小矮子不是造星的吗？给我造造呗。”“哎，你真是起绰号成瘾，就是不愿意好好地叫别人的名字。”艾雪无奈地一笑。“如果你愿意，就和他说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你的造化了。”
“算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了。”艾雪说着，又沏了一壶茶水。
——荆川给艾雪打了电话，没人接听。他正在宿舍整理公务员考试资料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是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