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的时候,于保国说:“来,方瑶女士,我们两人去那边记录室,我做一下笔录和录像。”
方瑶说:“这样啊,那我就简单说一下,然后能否烦请您直接立刻上报,我需要见到市局刑侦科的警官们,我有重要且保密的事情需要陈述。”
于保国眉角微触:“这样啊,但是妳已经来到了这里,并且之前妳的父母也是在我们这边报案的,理应由我们来询问,我这位所长亲自上一线,妳还不放心么?”
方瑶越听越觉得奇怪,但想来于保国可能也就是“立功心切”,这就算了,这里就成人之美好了。
于是,二人进入了记录室,然而,一进去之后,于保国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事情是他难以启齿如鲠在喉的,但又无法对方瑶这个陌生人言说。
方瑶将她的遭遇大概讲了一遍,讲得并不那么细致,但重点还是讲了自己和许岳人虽然活下来了,但绝对没有杀人。至于阎光海,她也以“紧急避险”或者“正当防卫”等一系列法学词汇为其证明。
总而言之,她说出了一个令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残酷故事,于保国听完之后,双手都在发颤。
来回踱步,浑身颤抖,于保国终究还是忍不了“老板”、神秘人、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