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又叹气：“这镇子的人不少啊，近千人，这得制多少药啊。”
看他们都健健康康的样子，柯疾想说要不不管他们了，可能他们都没事呢。
叶月望着周身的人，声音慵懒道：“制红药是累，换种方式就好了。”
“换个方式？”柯疾转向叶月，眨眨眼，好奇问道，“什么方式？”
叶月负手，悠哉漫步，缓缓道：“解毒有好几种方式，药汁，药丸这类实物，有看不见的物质。”
“看不见的……”柯疾怔了怔，随即眼眸闪亮，“是气味！姑娘要通过气味散播药。”
“不错。”叶月点头。
“可是，不给他们吃下去，他们会吐出毒物来吗？”柯疾开始学会思考了。
叶月望着街上不多的行人，点了下头道：“这确实是个可能，但是他们并没有接触皮关山，受到影响不深，幸好皮关山没恶心到病重后出门溜达，不过皮家周围的人是重点，我最近再次坐诊，让不舒服的人都来看看。”
柯疾敬佩笑道：“姑娘真是菩萨心肠。”
叶月笑笑：“呵呵，收了一万两，就当布施收获功德吧。”
她前世死于非命，带着记忆在这个世界活下来，老天爷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