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可以出于自己的本心,来为日足而死。
但这只是选择如何去死的权力而已!
该死还是要死的。
区别不过是一个是主动,死了之后还拿个勋章。
一个是被动,死了还要被骂作别不知好歹。
日差这辈子是任命了。
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走自己的老路。
前段时间,在看到雏田的时候,日差也不得不承认雏田的优秀。
但只要雏田存在,那么宁次不可避免地要带上笼中鸟。
作为分家,也作为努力而存在。
可是现在雏田竟然主动要求取消了笼中鸟,最后还成功了。
这是日差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的。
他几乎以为自己这是处在幻境之中。
“父亲?”宁次犹豫地开口,惊醒了日差。
他看了看宁次光洁的额头,眸光晦暗不明。
过了一会,日差询问道:“雏田她有什么话语要对你说么?”
“大小姐她...让我多看书。”宁次张了张口,吐露出这样一句话。
“还有呢?”
“没了。”
宁次坚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