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拒绝人的能力就比较强了。
要合情合理地拿出来相关的技术,总是需要一些时间。
那样还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口舌。
但在这之前,她心情就是有些不大舒服。
宁次本来在一旁等着,忽然发现雏田起了对练的性质,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他心里有点疑惑。
“如何彻底更改日向一族内部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如果你以后不能成长的足够强,笼中鸟终究会重新戴上。”雏田轻语,算是给了宁次一个动力。
这样宁次陪练的动力也会强一点。
沙包打起来更舒服一些。
嗯,后面那个理由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她确信。
宁次神色一肃:“我会努力的。”
......
傍晚,宁次回家的时候脸有点肿。
屋里日差坐了一天。
这一整天日差的情绪其实都不是很好。
他自然知道笼中鸟是干什么的。
虽然日差劝诫宁次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仿佛我是分家我光荣的样子。
但他心里并不愿意宁次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