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从祠堂内出来时,金灿灿的阳光洒落下来,让宁次感觉到了一点真实。
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一种冰冷的触感。
但也仅止于皮肤。
其中没有包含什么查克拉,更不带神秘力量,不会牵连到其中的灵魂。
宁次通过父亲知道,笼中鸟是一种非常繁杂的术式。
一但刻印,终身无解。
所以父亲从来没想过反抗。
而今天他似乎并不需要刻印下笼中鸟。
这是否是一种解放呢?
迎接着温暖的阳光,宁次一时间微微有些失神。
一只手掌在这个时候落到他的肩头上。
却是雏田走了过来,语调有些冷漠:“别愣神,即使你再怎么装,陪练还是要陪练的。”
宁次回过神来,轻轻颔首:“是,大小姐。”
他此时已经知道雏田与他印象当中的模样并不一致。
只是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毕竟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雏田一直展现的都是宗家大小姐的骄傲模样。
真的是她要求的不给自己刻印笼中鸟的么?
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