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将他送过来之后,就明确表示可以随便打骂,所以回去理论是没有意义的。
但宁次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证明一些事情。
至少在实力上,他很希望得到一次人课。
可惜那种差距感让人绝望。
及至下午的陪练开始,又是一次吊打,宁次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人就飞了出去。
这根本算不上切磋。
差距太大了。
换做以往,宁次会慢慢麻木。
只不过有雏田的助攻在,让宁次的心里始终没有沉寂下来,而是维持着浓烈的怒火。
那怒火继续心中,久久不息。
如是持续了一段时日后,父亲终于询问起了宁次的情况。
那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一个清凉的下午,宁次回到家中,发现父亲较以往沉默了许多。
待宁次走近后,他犹豫许久,方才询问道:“宁次,最近跟你那个族妹陪练得怎样了?”
“情况还好。”宁次这样回答着。
日差心里微微一松,告诫道:“雏田也算是你的表妹,年纪比你小,你需要时刻注意让着她。或许她偶尔会有点脾气,不过这些都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