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够让他题为到来自于宗家深深的恶意了。
自战国时代,甚至更遥远的过去,这种宗家和分家的关系就已经形成了。
这种关系在以后势必会因时代的进步而被废除。
但在此之前,不论甘心或不甘心,日向一族的成员都早已经适应,并将其当作理所当然。
宁次则是其中一个实验点。
若是被压迫到最底层,依旧无法意识到那种不甘,那么雏田也不会再难为他。
只是会感叹,那个一无所有的反抗者再也不会出现了。
她也依旧会贯彻自身的信念。
现在看来,情况似乎还算不错。
雏田神色不变,继续道:“你这是在不甘心么?生在分家,本就代表你的实力有所差距,要记得自己的位置。”
“为什么?你平日里并不是这样的。”宁次询问着。
“很简单,我们到底还是嫡亲的血亲,总要顾忌一些。”解释了一句后,雏田又转身道,“虽然,正常情况下,你只需要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就够了。”
“比较可惜的是,你的实力太差了,即使献出生命又能够干什么呢?”
“还有,记得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