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宁次年纪还有些小,但是对于黑锅这种事情,已经可以驾轻就熟地推出去了。
毕竟背黑锅只有某团特别熟练。
福伯有点怀疑地看了看宁次。
虽然觉得小孩子踹抽奖是不会撒谎的,可是听着宁次的话语,他还是觉得宁次在撒谎。
因为这段时间雏田树立了一个稳重的形象。
不但对于族内和木叶的形势分析的透彻,而且没有寻常小孩子的轻浮,而是更多上几分稳重。
不会随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是。
不过这段时间大小姐一直在逗弄着她的这个堂哥,此时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在开玩笑呢?
福伯开始了怀疑。
随后开始了思考。
他选择了相信雏田,然后再看着一脸诚恳的宁次,福伯轻轻叹了叹。
“宁次啊!说谎这种事呢,并不会因为年龄小,就可以理所应当的了。”福伯说着,苦口婆心地说着,“大小姐虽然平日里对你可能不大好,但那是为了磨练你的性子,她对你的评价一直很高,你切不可因为平日里的一点小事,就新生怨恨。”
宁次听得很茫然。
感觉福伯在讲的是另一个人,跟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