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谐,又叙旧几次后,日足和日差都离开了这里。
母亲看着雏田跟宁次聊天聊的很开心,也就放心地区做饭,顺带跟雏田说着:“雏田,虽然宁次是来陪你练习的,但你可不能够随意欺负他啊!”
这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发生的。
但是他们还是担心。
因为存在着事实上的地位差距。
若是雏田一直表现的柔柔弱弱的,他们反倒希望雏田强势起来,而现在则是因为雏田给他们的形象已经改变了的原因。
“放心吧!母亲,我与宁次哥哥聊的还是很开心的。”雏田在跟母亲保证过后,回头更是跟着宁次问东问西的,询问着他日常的行为,“宁次哥哥,你一般白天都在做些什么呢?你是不是可以经常出门啊?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她一下子问了许多个文昌。
宁次感觉耳朵嗡嗡的。
一时间他竟是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
但是回想起父亲的警告,宁次还是认真地说着:“我主要是每天练习体术,还有就是学习各项基础知识,每日里能够出门的机会也很少。”
嗯,他的生活比雏田还要枯燥的多。
每天就是修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