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们两个人之间差点就死了一个。
酒肆上,他们掩去了身份,就以普通兄弟的身份在这里喝着酒,谈些往事。
日差喝的很多,回忆起了这几日的心情起伏。
忍者的素质告诉他,为了家族而死,是绝对值得的。但是人性最本能的求生,让他那时候对于这个世界残留着眷恋。
日差那时候对待儿子的态度不是很好,要求越发严厉起来,因为心里已经想着一但高层的最后通牒下来,就以死谢罪。
没有人不怕死,只是这种恍若刻入于骨髓的传统让他们能够坚持完成自尽这一操作。
哪怕自尽真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而现在,他不用自尽了。
“大哥,没想到过去的那些事情,你都还记得。”日差又喝了一些酒,思绪在过去不久之前,以及很久远之前的记忆之间游荡着,“你知道么?最初在分家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是不甘和怨恨的,我在想,为什么不能是我?”
“是啊!为什么不能是你?我也那么觉得。”日足幽幽叹了口气,很诚恳地道歉着,“这些年来,是我疏忽了你的情感,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不,你才是能够当好这个家主的。”日差摇摇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