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以口作板，替眼前的孩子们打起了节奏，简简单单的清唱展示，却是张口便让老爷子啧啧称叹。
一出戏段，四个唱角儿。
戚尧的老生，潘雅欣的正旦，江宁的小生和花旦，东子稍加改动升级过的净行。
完全不同的行当，全然不同的声线，却是比马老当初所见纯熟了不止一星半点！
专业和业余，此时此刻在他的眼前却是没有太大的分别，亲授的关门弟子和半路点拨的徒弟同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一强一调，一招一式，每一次起手落点，严谨无误到各自像是多年表演的专业演员！
于是，老爷子明白了，也相信了，这几个经他之手分别调教过的孩子，即便是在他看不到的那些时光里，也是完完全全没有丁点的懈怠。
有徒如此，这浩浩传统，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马老爷子看着，想着，不知怎的，眼前突然就模糊一片，他好像突然就看到从前那些久违的老伙计们，满脸堆笑着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一言不发，只是对着他笑。
他一一看过，目光最终停留在袁老的身上，他呆愣，他微笑，静默片刻，马老到底还是畅快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