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气氛实在是有些说不出的压抑,曹奉贤这心里慢慢就打起了鼓,抬眼偷偷去看谢德云的时候,只觉得他眉间阴云密布,许久无法散尽。
谢德云一下又一下捧着茶盅的边沿,一直到杯中热茶转凉,也还是一口都没有咽下。
明明是那么心爱的好茶,此时此刻,却是无论如何都喝不进嘴。
谢德云抬眼去瞧,曹奉贤就站在房间正中,始终没有抬头和他对视。他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越想越觉得,曹奉贤心里十有八九还是有愧的。
但凡还能有愧,就说明这孩子还有可救的余地......
“这些天练功了吗?”谢德云努力压着脾气,轻声开口问道。
曹奉贤愣了愣,搞不清楚谢德云这是什么意思,不自觉挑眉思忖片刻,才答:“练了......”练了才有鬼呢!连商演都不给我排,我还练它有什么用?
“说段儿贯口我听听!”
“哦......”曹奉贤快速低下头翻了个白眼,才又抬眼,不情不愿开口,“我请您吃,烧花鸭,烧雏鸡......”
一段老旧不已的报菜名说得利落干脆,几乎听不到一次气口,曹奉贤自认,这该是一段完美无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