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新皇处理,吾等只需谨守关墙便有大功,待太子出兵北伐驱逐流贼后,自会论功行赏,勿要多生事端啊。”
他又道:“听说吴老爷子被流贼烤掠了,哎,这岂是新朝新气象啊,简直就是流氓!强盗!”
邱民仰瞥了一眼吴三桂,担心他暗中投降满清,于是提醒道:“以往建奴多次扣关南下,杀我不少汉家男儿,平西伯昔日攻打盛京(沈阳)时,斩杀了城中不少旗丁和王公大臣,为我汉家男儿雪恨,本官记忆犹新,深感佩服!”
说完,邱民仰对吴三桂一躬到底。
闻言,吴三桂脸色一直铁青,暗道这邱民仰的嘴可真厉害,自己那时哪里是雪恨,分明是愤恨孙应元抢了头功才屠杀泄愤的,这家伙现在提这一嘴,不就是担心本伯投靠满清吗?
最终,吴三桂不愿再与这个文化人纠缠不休,决定由邱民仰留守宁远,自己率领关宁铁骑,驰援沈阳……
行至松山一带,吴三桂忽然下令全军就地修整,自己前往锦州会见舅舅祖大寿。
对比当年,吴三桂的脸上颇有风霜雪雨之色,他背负着吴家、祖家等将门利益,甚至整个辽东集团的利益,每走一步,都要思虑再三。
吴、祖两家的嫡系总共不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