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样子跟安瑶说话,真真是快要吓死了。
这回头安瑶回了牛头山,还不得找她算账?
家主也真是的,主母愿意回来就赶紧让她回来不就行了,还非要搞出这么多的幺蛾子来。
不光是保姆心惊胆战的,那些演戏的护卫们也是一个比一个心悬的厉害。
这份差事实在是太难了,太难太难了,比打仗还难!
每个人都在心里期待着,庞飞和安瑶的戏码赶紧结束,他们就想象以前一样,保护这牛头山的安危就好,至于这些演戏啊、撒谎啊这些事情,真不是他们能干的。
而庞飞呢,把这些烂摊子留给岐峰他们,自己倒是乐的逍遥自在,跑山上喝酒去了。
来牛头山这么久,他可还没好好地欣赏过这里的景色,今儿个倒是能安静下来好好欣赏欣赏。
一个人一边欣赏着山里的景色,一边喝着小酒,日子别提多逍遥自在了。
等太阳爬上头顶,气温慢慢升高,他才提着酒壶慢悠悠地回到别墅区。
护卫们和保姆见他回来,一个个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无不高兴不已。
岐峰低低地将安瑶回来后的事情跟庞飞说了一遍,庞飞嘴角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