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之下,南绍明的循序告诫,无非都是出于对南若晴名声的庇护,爱女心切无可厚非。
然而,南慈的脸上不见半点感动,她已经习惯了南绍明在外人眼里“伪善”的脸孔,他怕的,是有一个伤风败俗的女儿,玷污了南家自诩高节清风的门楣。
“晚生十分理解南叔叔的苦心。”
南慈抬眸注视着陆时顷,只看到璀璨灯光投射下来的满身锋芒,“晚生虽远在美国,但是南城中有些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就南叔叔日前同安仁私立医院几项重大合作项目来看,晚生还以为,像您这样走在医学前沿的人,想法应该不会如此刻板守旧,更不应该怕遭人非议。”
越是前沿的医学研究,越是容易突破人类伦理底线,任谁都无法承受社会各界的谴责和口诛笔伐。所以,在研究成果广泛应用于实践之前,多半都是保密的。
现在,陆时顷知晓一二,说明他在调查他,南绍明一时犹豫难测,陆家对南家,是不是也跟南家对陆家一样,是有所戒心的?
南慈不懂生意事里的这些尔虞我诈,她只知道,她七岁的时候,在南苑里看见陆时顷,从此,眼睛里再看不见别的男人。
然则,她不知道的是,也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