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才,不敢奢望你繁华三千,只为一人饮尽悲欢。”
“为什么不可以呢?”陆时顷眸里带着深深的笑意盯着她,透过烛火,南慈只看见他瞳孔里微微闪动着她的倒影,他的声音泛着沙哑,“陆某该怎么办才好,南小姐正巧就是这一人。”
“陆先生真会说笑。”
她又切下一小块牛排,细细吃完,才看向他,眸底一片清冷,“我也很想相信陆先生信口开河的情话,可是鉴于过往种种,我现在就是连假装以为陆先生能够矢志不渝都做不到。”
南慈渐渐低垂的眼帘遮挡住她眼中的哀戚,“陆时顷,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不稀罕。”
陆时顷沉默,铺在眼底的笑意随着南慈的话音一点点挥发,被一种阴晦的情绪所替代。
见他神色暗沉,南慈倒先嘟着嘴责怪,“难得跟陆先生轻松闲聊一两句,非要想当年,你可真是扫兴啊。”
想起当年山海誓言的明明是她,陆时顷低低沉沉的说:“南小姐嫁祸人的本事见长。”
“那得多谢陆先生几年来的言传身教。”
“……”
突然间,“嗡嗡”两声。南慈的手机因为收到短讯在桌面震动,屏幕随之亮起来,在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