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里拍到了什么,但是我没你想的那么笨,你捏住的无非就是挟制陆氏的把柄。
时顷,你找不到的。就算让你找到,你真的敢公之于众吗?你敢吗?”
“你不要告诉我,昨你没去曼城,是因为去见陆时顷?”裴安紧紧咬牙质问。他在经济犯罪调查科的24时里,最担忧犹疑的,就是裴琳。
虽然他明知把这种生死攸关的事交给裴琳下下策,但在当时那么紧迫的环境下,自己又前路难卜,他没得选择。
“我见谁用不着你管!”
裴安眸底一沉,怒不可遏的又扬起右手,裴琳仰这脸面对着他喊到:“你倒是打啊,你打!你不怕裴正贤死不瞑目,你就只管打我!”
裴琳从受到西方教育的熏陶,习惯性直呼其名,回国以后,她试着改口,可是每次叫裴正贤爸爸的时候,她都觉得这个人更加陌生。
只不过,当下这种气氛,这三个字脱口而出,听上去就是大不敬。
“害死父亲,害死裴氏,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大呼叫!”裴安原本扬起的手,指向裴琳身后的大门,“滚!滚出裴家,你不配姓裴!”
“裴安,要对裴正贤的死负责任的人不是我,是你!”裴琳不甘示弱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