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室狭的空间里,空气逼仄。雨停后未落尽的雨滴一滴一滴拍打着窗檐,就如同锋利的钢针不停的穿刺着裴正贤的心脏。
刚刚那短短十秒的画面一帧一帧的还浮在眼前,他双手抱头面目颓然,很长时间以后用极其嘶哑的声音驳道:“除了证明他去过现场,其他的,什么都证明不了,不是吗?”
陆时顷拿回手机,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映在他的瞳孔里,仿若有黑色火焰成簇熊熊燃烧着,“裴叔叔,不用装糊涂,裴副总名下隐藏的成百亿资产,你以为能从何而来?”
裴正贤一言不发。他虽然不能接受事实,但心里清楚,已经没有比这个更合理的推测。合理到自己找不出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
“不像现在,六年前陆某力不能及,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为此陆某承受了整整六年的痛苦。”陆时顷声音变得沉重而阴森,“裴叔叔,相信有现世报吗?”
裴正贤惊惧的双眼盯着他,不出半个字。那张优雅完美的一张脸上,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和慈悲。
陆时顷倏然沉沉一笑,“陆某不信。”
裴正贤用一个几近扭曲的笑容附和。
“所以,陆某只能凭靠自己,让裴氏,让裴家里的每一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