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裴正贤满腔的悲怆,陆时顷轻淡的回了句,“那又如何?”
“……”
裴正贤哑然,他确实无可奈何。
“裴叔叔,你营营役役数十栽的裴氏,如今已是难以回,家父当年滔的野心都能被岁月磨平,裴叔叔与其缅怀过去,空守旧梦,倒不如学着家父那样,择一处太平之地安享晚年。”
陆时顷环视一圈四周冰冷的墙壁,“陆某倒是觉得,于裴叔叔而言,这里就是您现下唯一的太平之地。”
这话中的弦外之音,以裴正贤的世故,又岂会听不明白,“你想让我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名?”
“裴叔叔可以这么理解。”
裴正贤久经商场几十年,不用律师来提醒他,自己心里就很清楚,他的命运就是裴氏的命运,他的结局也就是裴氏的结局。
“荒缪!”裴正贤霍然站起来,对着他咆哮道:“你们莫要欺人太甚!我跟你父亲陆成,还有已故的许爷相识几十年,到头来被你们几个晚辈坑害得不得善终,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跟陆成交待,许世年那个阎王又该怎么告慰许爷的在之灵!
是,我是拿陆氏没办法,可我就算要在监狱里了此残生,我也得拉着青兰社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