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本想照着南慈的样子演绎自己,台词、情绪、动作不见得惟妙惟肖,但也都描仿到了几分,可惜的是,她再刻意,也学不来南慈身上那种恣意慵懒的风情。
于是乎,这样的她,再配上原本就拙劣不堪的剧本,她就亲眼看着自己在陆时顷面前,沦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处处写满可悲的笑话。
“是,我是瞒了你,但是我没有骗你,时顷,你为什么非要去撕开它,难道就是想来观赏观赏我有多可笑吗?”
裴琳的情绪甚至没有递进的层次,短在一句话结束和另一句开始之间的顿挫中就全部爆发出来,她仰着脸目光凄楚泪诉道:“裴氏没救了,我父亲裴正贤也不可能活着从监狱里走出来。事至如此,裴安还在骗我,我的钱都在股市里蒸发殆尽,他居然还能骗我裴氏还有一线生机。
他在被警方带走之前,让我去找律师,我听话去了,结果呢,你猜律师怎么?”
裴琳被不能负载的情绪支配着,眼里只有自己无比曲折多舛的境遇,全然没看见在她开始提到裴安的时候,陆时顷眉间渐起的皱褶。
她从嗓子里冷呵一声,“律师,就算裴正贤贩毒和裴安洗钱罪名都不成立,从裴氏资产解冻起那一刻,就要有成百上千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