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亦他穷,尤其是坐在陆氏财团里这个特定的环境里,就显得特别的穷。
这个穷也是相对的,不过不是相对他对面的陆时顷,而是相对于他自己。
陆家礼法条规的森严几乎到了苛刻的程度,与陆时顷同是长子嫡孙的他,尽管长幼有别,在前任主席陆也离世后,他也一度高处陆氏家族财产继承的第三顺位。
无奈现在,在清一水陆氏成员的财团董事局,就连改旗易帜的陆言修都有几句话语权,他却连一席之地都没有,想想都觉得自己无比悲情。
陆时亦正努力思考着该如何描述,才能让陆时顷切身体会到“穷”这个概念,他的思路就被裴琳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给打断了。
裴琳推门那一刻虽然急切,但是她还尽量去维系住所剩无几的高傲,最后,却是顾此失蹦丢了基本的礼节。
“什么时候在这里都敢这么没有规矩?”陆时亦背对着门,根本不在乎到底是谁,直接训斥。
“陆先生、陆先生,裴姐,她……”跟在裴琳身后的秘书显得慌慌张张,一脸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没去拦住她的理由。
此时本应该按照裴安的吩咐去往曼城的裴琳,走出法院大门,见过裴正贤的辩护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