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亦花腔耍了一半,相当败兴。他不懂,跟陆时顷的这条相处之道怎么越走越坎坷?
他侧着弯身,脸向前凑凑,才看清陆时顷的眼底深藏的阴郁,比起早上在法庭中折戟铩羽的裴安还要沉重几分。
于是,很是识趣道:“不就是几句话的事,我还不行么?”
陆时顷侧过脸,四目双对,两人眸间一尺长的距离里,空气都凝重下来。
改不了生性顽劣,陆时亦唇角蓦然一挑,似笑非笑,“哥,你把南慈那个女人藏在陆宅两个月了,久不见阳光的,都不怕她心里发霉吗?”
陆时顷一怔,朝向他的目光沉暗至极,“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操心她的事?”
“哦,那大概是今早晨离开老宅前。”陆时亦避开他眸里的锋芒,伸手拿起摆在桌子上的古董钟表,长指拨弄着时针,眼底里确是一点欣赏之意都没有,“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放出来,让我也认识认识?”
老旧的机械声虽然不大,却不乏一种闷顿的尖锐,陆时顷面目愈发深沉,直直扣住他拿着钟表的手腕,沉声质问:“你想对她做什么?”
“哥,你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气势,怎么到现在也不知道改改,有话好好啊。”陆时亦被钳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