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车尾的雾灯消失在陆宅的镂花铁门之外,南慈才开始体会到这场雨的寒冷。
她徒门檐下,合上雨伞立在墙边,斜倚着露台的门框,如注的大雨也没能填满她眼里的空洞。
她的身后就是陆时顷的卧室,风对流吹过,南慈吸吸鼻子,除了被大雨沁透的湿凉空气,没有一点点苍兰的味道。已经半个月又两,他没有回过陆宅。
或许是因为那晚的晚香玉,这段时日里,她的心里暗暗滋生出一些很负面的情绪,比如不安、惶惑、沮丧。
然后,她就用一种更为负面的情绪去扑灭它们,比如恨。
如此反复。
南慈身上穿着一条长至脚踝的裸色丝裙,上面套着的轻薄开衫颜色很暗淡,浸在周遭昏沉的气里,让她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煞白,可是眼底,还映着那个男人坐在车里喧嚣不止的轮廓。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那种感觉才称得上贴切,她只看见他半身轮廓,隔着浅色的玻璃和覆在上面断断续续流淌下来的雨水,明明很模糊,却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残忍的杀戮福
这种感觉吵得她不得安宁。
就在这之前,南慈刚刚从手机里看完裴氏的新闻,从开始到最后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