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理论上,只有裴安父子。
裴安继续暗自分析,陆、许、裴三家的合作关系维系了几十年,利益不可分割,牵一发就会动全身。
他以为,这次贩毒被爆,只是陆时顷给他的惩大诫,试探他的底牌。
他到底是个商人,港口还有陆氏的军火,他不可能为了那个桨南慈”的女人而置陆氏于险境。
许世年就更不用了,纪启维贩毒被查,他自己先惹得一身脏,又将青兰社牵扯其中,以为已经撕破脸面的两人,没想到现在还能携手釜底抽了他的薪。
至于陆氏的军火又是何时被调换成毒品,裴安到现在才恍然大悟,也是于事无补。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低估了陆时顷的心狠手辣。
港口被禁的这一个月里,只有一艘货船离港。
一百多公斤的毒品一直滞留在港口,就像一百多顿炸药一般随时都会被引炸,裴安假借救济的名义向海关做了药物出关的特殊申请。
两周前,海关再与法院协调后,做出了适当的裁量,准予放校但是顾及到禁令,货船不准靠港,只允许晚上在锚地进行货品装卸。
裴安自己困在南城抽身乏术,再者,当时时间敏感,他的身份更敏感,为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