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慈看着屏幕上一行又一行的字迹,耳蜗里尖锐的蜂鸣声一直在加剧,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脑子里的每一根血管不断膨胀压迫着神经,血液在里面快速流动。
多少人不堪忍受这种疼痛带来的折磨,从而一日一日变得失常癫狂,她在监狱里的那四年,没少听人过。
“加妮,等你回来。”来不及按下发送键,手机就从控制不住手指力道的手中掉在霖上,发出“啪”的一声。
南慈熟悉的从床边柜子的抽屉里翻出止痛酊,浑身颤抖着拧开药瓶的盖子,倒出两粒放在掌心,随即仰头吞咽。
手机的屏幕还在亮着,左加妮的每一句话都还在闪动着微微弱弱的光。
她曾经不止一次的羡慕过左加妮身上那种一往无前的胆识和勇气。
同样熬过几年的牢狱之苦,出狱后,左加妮不在乎自己用的什么手段重获新生,她都能将自己从痛苦的过去中剥离开来,然后在新的轨迹中重新建立新的人生。
她:“或许现在的一切都是虚假繁华的幻觉,至少在清醒之前,我还能做真实的自己。”
如此通透和平的对待自己,南慈做不到。
相比左加妮,南慈觉得自己如同孤身一人赶赴在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