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慈光着脚追了上去,紧紧跟在他身后,充满恼怒的质问:“陆时顷,裴氏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是。”他背对着她继续上着楼梯,答得没有丝毫的避讳。
南慈整个人一僵,定格在原地,全身每一根寒毛都战栗起来。
虽然她有预感,可这几日也终于服自己,这一切与他无关。
可现在,事实横在眼前,在看完许世年的新闻发布会后,那些可笑的自以为又被自己亲手全部推翻。
一时间,从她心底里爆发出的情绪,只有难以抑制的愤怒。
南慈愤怒,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她在潜意识里偏袒他,所以心盲眼盲的帮着他,来欺骗自己。
而此时此刻,自己的幼稚真,连同这个男人无所顾忌的坦诚,都让她痛恨。
南慈疾走几步,追上他的步调,不减盛气的问:“陆时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
“就算你针对裴安,那裴正贤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整垮整个裴氏?”
“因为我能。”
“......”
南慈没看见陆时顷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阴冷而平淡,听不出任何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