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一愣,将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个跟南慈一样清冷的笑,“不怕南姐知道,我姓乔,乔木酒业的乔。我的父亲和陆老先生是挚友。阿维拉宫那,我也在场,只不过不是以陆先生的秘书身份出席,而是在……二楼的贵宾席。
我可是躲在那,看完了南姐的整场演出,南姐的心机之深,手段之狠,也确实足够让同样身为女饶我叹为观止。”
“过奖。”南慈垂下的眼眸里,卷起阵阵清凉的笑意,“乔木酒业有着百年的家业,单是品牌的价值就不可估量,乔姐,你一个千金之躯,何苦委屈自己去给陆先生当秘书?”
“我一进门的时候,南姐不就已经看出来了吗?”乔恩反问。
“直觉有时候会出错。”
“这一次好像很准确。”
南慈清浅的笑笑,不再接她的话,只是吩咐苏姐收拾了碗筷,自己起身进了厨房。
乔恩坐着,看着,也很有默契的不吭声,清清冷冷的表情,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十分钟左右,南慈从厨房里走出来时,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白白的雾气柔化了她眉眼的线条,眸底也染上些温度。
“我亲手煮的,尝尝。”她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坐回原位,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