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话说的太直白,非但不能达到目的,还少了拐弯抹角的乐趣。
见周见程放开了手,南慈也曲起原本按在合同上的手指,身子懒懒的靠回沙发,嫣然笑笑,这个笑里,匿着一种演出来的羞涩。
“见程,阿维拉宫那天,怎么没见你人呢?”
“拖南小姐的福,在某处好好享受了几日生活。”周见程说着,脸上不自觉浮出几分略带喜感的苦丧,嗯,别山里潇潇刮骨的冷风,也不是谁想吹就能吹到的。
他敛了敛眼眉,“没能到场虽然有些遗憾,但南小姐的所作所为,我也是略有耳闻的。”
“哦?是吗?”南慈精致的眼眉轻挑,声音里沁着丝丝凉意,“传言的精彩吗?”
精彩到无可比拟。
周见程礼貌的浅笑一下,措辞也讲究,“南小姐可谓是一战成名,现在南城上流社会里,南小姐本人就是攀附豪门,第三者上位教科书式的典范。”
他清清喉咙,“南小姐若是想长久的呆在陆先生身边,往后,还是应该好好经营自己的名声。”
“见程……”南慈撩了撩头发,眉角有笑,听起来轻轻柔柔的声音,实则是坚硬冷漠,“可名声这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