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烟掐灭,拨通了许世年的电话。
电话接通,陆时顷还没发声,许世年淡淡凉凉先开了口:“今天在医院的事,我已经听伯阳说了,时顷,你到现在才打电话给我,会让我以为,你又因为南慈那个女人……玩物丧志。”
陆时顷眸色一暗,南慈刚入狱的那半年,说他玩物丧志,其实并不太准确,那段时日,他更像是一具失去意志,只剩暴力因子的躯壳。沉默半响,他的喉骨颤动一下,如审判般说出三个字:“动手吧。”
“你应该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许世年无惊无澜的陈述,“对方的底牌都未完全摸清,现在就动手,太冒进了。”
陆时顷沉哑一笑,“他到现在都不愿意亮他的底牌,那就亲手帮他撕开,不扯下他的面具,永远看不到他藏起来的獠牙有多尖厉。”
“我需要时间,将我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
“多久?”
“一个月。”
陆时顷冷嗤出声,“许大状什么时候做事这么没有效率?”
“那就一周。”许世年略带犹疑的问到:“时顷,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的耐性只有一周。”陆时顷停顿片刻,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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