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陆时顷始终坐等在办公室外接待区的沙发上,放在膝盖上的那本财经杂志,一页未翻。
大风大浪里沉浮拼杀十余年,早已处事不惊的他,此时,看上去依然清贵深沉,可掌心泛凉而潮湿。
他的胸口就像压在浑重的岩石下,痛感不见得有多强烈,但每一次喘息都变得无比艰难。
见南慈出来,他放下杂志,走到她身前,“怎么样?”
“怎么说呢?很年轻,很帅,跟陆先生一样……”南慈故意答非所问,乖张顽劣的说到:“一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南南!”陆时顷声音低沉,染着薄薄的愠怒,“现在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
“陆时顷,你让我给自己保留几分。”南慈没有力气再去伪装她此刻的脆弱,清冷的眼底溢满哀恻。
“吱——”
她身后的门开了,魏晚鸣倚着门框,“陆先生,进来聊聊?”
听言,南慈突而抓住陆时顷的小臂,紧抿着唇,脸色煞白,阻止他的话,像鱼骨一样生硬的卡在喉咙。
她的慌张、忐忑、不安,甚至是恐惧,他统统感受得到,“南南,听话,不用害怕。”
两个男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