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持久的身体交融,却又无法抵达彼此的内里,南慈整个人犹如被洗劫一空的废墟,只剩荒凉。
偌大的双人床,陆时顷浅睡,手臂牢牢禁锢在她的腰间,南慈偏过头,怔怔望着轻微晃动的纱帘,耳边是他低沉而暗哑的余音。
他说:“南南,我从来不怕你恨我。”
他在她身体最深处时,还说:“南南,欢愉太奢侈,我想要的只是占有你,就如此刻……”
南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在他的情欲里沦陷,但几日来压抑的情绪也跟着得到了释放,连眼底都变得干涸,泛着微微的涩疼。
她浑身酸胀,在他的臂弯里调整了一下姿势,陆时顷鸦羽般的睫毛轻轻扇动一下,双眼依旧闭合,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倦,“南南,别乱动,时间还早,多睡一会。”
昨夜,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犯病,陆时顷一夜没睡,静默的坐在床边看着她。
直到天光乍亮,他去了书房,查阅了大量关于黑暗恐惧症的资料,中途接到安伯阳的电话,他极其简练,三个词,Dr.Wei,下午四点,安仁。
南慈来回拧动着身体,企图挣脱他手臂的束缚,显然,她不够力气与他抗衡,喘了口气,“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