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的轮廓,忽而整个人扑入他怀里,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的抱住他,喉咙干涩疼痛,只能艰难的说出两个字,时顷……
她自己也觉得可笑荒唐,眼前这个她用生命在恨着的男人,此刻,给了她无尽的安全感。
陆时顷一怔,随即仅仅将她搂在怀里,不断收紧臂力,似乎想将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唇线贴在她的耳朵,嘶哑着反反复复一句,“南南,我在……”
半晌,感受到她的体温慢慢回升,他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卧室,给她盖好被子时,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动,眼神失焦。
陆时顷坐在床边,给医生去了一通电话,嗓音低沉但余惊未平,“过来,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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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伯阳带着满身风尘卜卜的寒气,进到陆时顷的卧室时,整整第二十分钟,精确到可以用秒针计时。
“这么急着召唤我……”安伯阳站在门口,作势要脱陆时顷的上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到:“来,让我看看,你哪个部位又被子弹打穿了……”
安伯阳,安仁私立医院的太子爷,医术高明莫测,尤其是握着手术刀的右手,被世人誉为“神之手”,当初陆时顷的手术,就是他亲自上的手术台。
只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