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金属来回碰撞的声音,声音格外清脆。
守夜的佣人一抬头,就看见南慈从楼梯上拾级而下,一只手的指尖随着步子划着黑檀木的墙面,另外一只手熟稔的玩弄着打火机。
手指轻轻一挑一拨,金属盖一开一合,火焰随之一明一灭……
如此反复。
在倒数第三个台阶上,她忽而停住,指腹抚过黑檀木的纹理,坚硬细腻,又盯着手里燃起的小小火光,恍惚中,不自觉想起当年围困在熊熊烈火中的南明药业,带着几许嘲讽,低声喃喃出两年前那句话,“陆时顷,这把火,我早晚都会如数奉还……”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死寂,在火焰的映照下,愈发显得恐怖,看得佣人心惊肉跳,声音不自觉的扬高了几分,“南小姐,你要干什么?”
“我?”
佣人匆匆小跑几步到她面前,不由分说的夺走她手里的打火机,惊乍不已,“南小姐,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陆先生不让你出门,你也不能在陆宅里蓄意放火啊……”
“嗯?”南慈一时愣住,站在楼梯上哭笑不得,她不过是犯了烟瘾,下来找根烟而已。片刻,唇角勾出冷冷清清的弧度,“我看着像是要放火的样子?”
像,很像。